卫臻的小手忙查看道:“七丫头怎么来这儿了,是不是你姨娘醒了。”
说罢,又忙检查起卫臻小脸上的伤,一脸寡淡的脸上难得露出一分关切道:“脸上的伤哪儿来的,要不要紧,上药了不曾,回头若是落了疤便不好了。”
殷氏其实一直面色寡淡,性子又清冷,极少理会过外人,可是眼下这豆大的孩子遭罪成了这幅模样,她一心礼佛,终究有些于心不忍,只叹了一口气,拿着帕子亲自替她擦了擦脸。
卫臻却神色淡淡的回道:“禀太太,姨娘……姨娘还未曾苏醒,大夫说……大夫说姨娘唯恐醒不过来了。”
说罢,忽而咬牙一把从殷氏手中挣脱了开来,又一连着后退,只一把跪在地上,又朝着殷氏狠磕了两个头,只微微绷着小脸,一脸正色道:“如今姨娘不省人事,却还惨遭旁人污蔑,便是姨娘醒来,受到了如此诬陷歪曲,怕也生不如死。”
顿了顿,只咬了咬牙道:“姨娘生性怯懦,爹爹便是她的天地,便是一头撞死,姨娘定然不会出卖爹爹,求太太廉明,莫要听信此等狡诈之人的调唆污蔑,求太太为姨娘及臻儿做主,还姨娘一个清白。”
说罢,忽而又一脸正色的指着身后的刘土根道:“此人陷害姨娘,一心想要败坏姨娘的名声,将咱们母女两个逼入地狱,可是姨娘一身清白,纵使他不招供,可清者自清,臻儿如今手中可有许多人皆可证明姨娘的清白,求太太召见。”
卫臻话语一落,只见屋子里又是一静。
这些话,这些说辞一套一套的,话语明朗,逻辑清晰,语气铿锵有力,若是出自任何一人,许是并不诧异,可是,关键是此话却是从一个五六岁的小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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