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你怎么了?”
厨房里,车夏荷没吭声。
杨美凤听到她喊夏荷二姐,提着的心稍稍落了地。
“还能是啥事,不就是二姑爷打她了嘛。”
宿淼蹙眉。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都嫁过去七八年了,肚子一点动静也没有,二姑爷咋说也是糖厂的领导,家里媳妇不下蛋出去都没脸见人。再说,打她也不是成心的,那是因为喝了酒,平日里对你二姐体贴着呢。你说你二姐,不想法子怀一个先把男人笼络住,还有脸回来哭哭啼啼,难道还指望我和你爸打上门?她自己不能生,我们哪有那个脸??”
杨美凤急着跟宿淼拉近关系,见她对老二感兴趣,都不带犹豫地将车夏荷的事说得明明白白。
可她这人刻薄,骨子里全是封建思想老一套,动不动就下蛋不下蛋的。
说出的话让宿淼这个真正的古人都难以忍受。
宿淼:“万一是那个男的不能生呢?”
她还在住院那会儿,医院里有怀孕的妇人生了闺女,婆家到医院大吵大闹,医生就说生儿生女得看男人,不能全怪女人。以此推论,能不能怀,也得看双方。
还有,在大盛也有男人不能让妻妾怀孕的例子。
所以,怎么就一口咬定是车夏荷不能生呢?
杨美凤神情激动:“那不能,你二姐夫跟前头媳妇生了三个,问题肯定出在你二姐身上。”
车夏荷正好端着糖水出来,听到这话,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长了一副小白花模样,眼角青青紫紫,一边脸颊肿得老高,默然流泪怪惹人心怜的。
宿淼少有的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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