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之前对于教典上“神罚”的概念还很模糊,但在那一次教堂前的神罚后,相信这从天上突然降下来的、能让人就这么轻易死去的东西就已然化作恐惧,深深扎根在所有亲眼见证过的人的心底。
她想让谁吃了我的作业道歉,为那份或许还并不属于对方的罪孽,但对上那两道迟疑却依旧镇静的视线,她的动作平白就慢了两拍,最后握住了在谁吃了我的作业的手后,停住再没动作。
天空依旧晴朗,谁吃了我的作业并没有死回出生点。她就这么站在原地,看着周围的NPC,大概明白了他们恐惧的源头。
在游戏所设置的这样的时代背景下,即便那些都是事实,但说出这样的话还是会显得不合时宜。
习惯了将所有的一切都托付给神明的人,那缥缈得仿佛水面稻草的东西在他们看来或许会比救命的木板还要来得结实。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即便有些“神迹”已然在不依托神明的前提下出现在世人眼前,可真要和他们说起这些还是有些太早了。
……难怪会有其他玩家将科学和神学这两样看着格外违和的东西结合,硬生生编出来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科学神来唬这群NPC。
谁吃了我的作业总算是知道其他和她一样,应该都没有什么信仰的玩家为什么非要给自己弄一个“信徒”身份了,毕竟有时候怕是都和这群NPC说清楚具体原理了,最后他们怕还是照旧迷信。
相比起那些麻烦琐碎,最后还不会起任何作用的原理解释,确实是一个“科学信徒”的身份会来得更直接划算。
谁吃了我的作业清了清嗓子,决定和其他借着莫须有的科学教徒身份唬人的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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