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露出了些许为难的表情来。
“那什么,客人,我帮您把窗户关上吧,一会儿那边应该是有科学教徒要过来教人沤肥,味道可能会有点大……”他看着西泽身上穿着的即便是在跟着商队出行时仍比他还要考究些的衣服,实在是担心对方被臭味熏跑。
……毕竟他虽然不清楚沤肥的具体流程,但他显然清楚沤肥时要用到的原材料都有哪些。
西泽闻言却有些好奇地追问道:“科学教徒还教人沤肥?沤肥是什么?”
“您知道沼液么?那是一种能让麦子长得更好的好东西。”旅店的老板组织着自己的措辞,有些尴尬地和对面的有钱少爷解释道,“沤肥听说就是一种能让屎尿……粪便更快变成沼液的方法。”
“听说还是个很麻烦的活呢,我也没想到这些科学教徒不止擅长发明创造,连种地都能种得这么讲究。”
“还要处理么,就不能直接往上浇么?”西泽一度以为粪水和沼液没多大差别,放久了也就是为了能散散味。
在他看来,好的面包放久了会坏,但是本来就算不上是好东西的排泄物放久了估计也就是那样。
旅店老板摇摇头:“不不不,听他们说放久了的粪便会发酵,发酵后变成的沼液才能用,如果直接浇上去,可能会反而让小麦长得不好。”
“……是么,那确实是挺讲究的。”西泽有些想不明白原因,但就像是他至今也想不明白科学电灯发光的具体原理一样,他索性把这个疑问放到一边,从商人的角度重新看待沤肥。
沼液确实没有出口的必要,但沤肥的方法就不一样了。
假使排泄物真的要放置几年后才能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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