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异类。
神明在他们眼中是那样的全知全能,即便是“光明”向来于土地无甚关联,即便是上一刻这些农奴还觉得烧苗的“神罚”来自于光明之神的震怒,可在这一刻,在看到那些埋身于杂草间的健康小麦后,联想到自己作为光明信徒的现实,回忆自己这些天在“神明震怒”的电闪雷鸣声中跪地祈祷的画面,原本逻辑还算是通畅的构思也因此被迅速推翻。
没人会去花心思去猜测那样伟大的神明怎么会有这样的闲工夫搭理这小小的一片土地,也没人会觉得自己全心信仰的神明会不喜欢像自己这样的忠诚信徒。
他们自傲于自己最终获得神明恩赐的臆测,并像以往其他同样获得了神明恩赐的人那样不吝于向其他人展示。
事实上,就在这片大陆的历史上,就曾有农奴和现在的他们一样,受到了神明的恩赐。对方也因为那来自于神明的赐福,被他所侍奉的贵族看重宽恕,看在那神明恩赐的份上,让那个幸运的农奴挣脱了束缚,最终变回了自由民。
而这显然在让那位农奴恢复了自由的同时,也同样成就了那位贵族和世间神明的宽容名声,连带着这些底层的农奴在教廷的刻意宣扬下,看到了这对整体数据几乎毫无影响的、罕见的幸存者偏差,在绝望麻木之下抓住了那点最后的希望,偏执而无望地信仰着神明,并在这一刻试图抓紧这梦寐以求的渴望并证明自己。
于是,“光明之神厌憎对立的科学出现在帝国于是对着田地降下神罚”的构思被“科学之神妄图毁灭光明之神庇佑下的土地,光明之神用雷霆提醒后出于对教徒的怜惜,最终救回了小麦”的想法所取代。
他们最终被自己臆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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