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因此所耗费的时间精力必然以数倍的增长速度来增加。就好比手枪和防水手枪之间的差距天差地别,毕竟多出一条与本身的特性几乎相悖的抗性对于制作工艺和成本的要求向来不低。
但现在也不是能让光明之神从容地计较成本的时候了,如果现在还放任这些玩家继续这么下去,那么之后造成的损失必然会比现在要来得多的多。
“谁知道呢,”光明之神并未否认,祂语义不详地说着,“以前觉得没有必要的事,说能想到现在却又要为此做出改变呢。”
……就好比在此之前,祂觉得当祂把一切问题摊开来说后,智慧之神会给他面子,制止那群混乱无序的暴徒。但只是看着对方所表现出来的态度,祂就能清楚这事不能在和平谈判下商议出一个双方都能满意的结果。
“而现在你的一切所作所为……或许此时的他们在你看来依旧温驯,但到了最后必将反噬自身。”
“我有这样的预感。”离开前,祂如此出声警告道。
“那可不一定……”我可不是你。
智慧之神并不把对方色厉内荏的这句警告当回事,毕竟顾烨及那些玩家一直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如果真出了什么问题,作为供给玩家现身于异世的魔力的源头,他也有着绝对的控制权。
透过自己留在顾烨身上的标记,祂看到了距离相隔甚远的科伦纳教堂里,那老实待在自己房间里钻研魔法书籍,继续做着无用功的顾烨——
此时,他正徒劳地翻阅着那些在神明允许后留存于世间的、再基础不过的魔法阵,就像是才学会了站立的羔羊还未学会行走,便试图战斗反抗。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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