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斤。
余笙拿着包着的大白兔奶糖又蹦又跳的别提多高兴了,余小鱼瞧他那样子,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小孩子的快乐永远都这么简单,纯粹。
——
第二天下午,余小鱼把笙笙放在刘奶奶家,又朝中药房走去。
邻近中药房,她走进一个巷子,换了个围巾带,顺便把装好的百合面霜从空间里拿出来,面色如常的进了中药房。
只是今天很奇怪,抓药的人没在柜台,余小鱼敲了敲老大夫的办公室门,跟往常一样直接推开,这次却推不开了。
“老大夫,你在吗?”余小鱼又敲了敲门。
难不成她来的这么不巧,老大夫不在?
好在,话音刚落,门内响起了脚步声,紧接着门开了,出来的是前面抓药的人。
“老大夫不在吗?”
“在,不过里面有病人,现在有些不方便。”
余小鱼下意识的问道:“是男性?”
他点了点头,余小鱼表示理解,她举起手里的行李袋,“我是来送百合面霜的,反正交给你也是一样的,我就不等了。”
这看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结束,上一次面霜的钱,下次一起结就好。
抓药的人接过行李袋当着余小鱼的面数了一遍,“小余同志,上次的一百个早就断货了,这次这一百个恐怕没两天就没了,不能一次多拿点吗?”
能,不过要牺牲她休息的时间,这她就不是很愿意。
不过她还是客气的说道:“等省城的药厂走上正轨了,数量会多的!”
只是,她回家的时候,家属院附近又停了辆吉普车,车牌号是她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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