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收留你住在家里,从此就跟农村人划清界限,是不是?”
余建成听的沉默了,他没想到父母摔跤的背后还有这些事,里屋的张喜梅也默默捂住了笙笙的耳朵,不让他听到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被当面挑破,余华华脸色涨红,她握了握拳头,情绪激动的反驳道:“我没有偷,我这只是借,等我工作赚钱了,我就能把玉米面还给她,你有两个儿子,而且他们都能上学,他们上学吃的粮食比我拿的多,我就因为是个女孩子,三叔家不供我上学后,我就只能下学,要是我还在上学,这粮食就应该是我的,我只是拿了我自己的那份,凭什么说我偷,再说了,爷爷奶奶摔跤管我什么事,冬天天寒地冻的,地上难免会结冰,你们有证据吗,就说是我泼的水,我还说是你们污蔑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