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把你当成年人看的，所以有些话比较直接，要是有什么话，你听了会不舒服，你随时可以喊停！”
这么严肃，余小鱼都不禁收起了笑容。
“你是丰北省的，相比首都的环境，那里多少要轻松点，这点，不知道你有没有发发觉，在这其中呢，有一点更重要，那就是圈子，我上次带你去参加的那个会，也不过是借着会议的形式，把咱们这个圈子聚集起来。”
“但，如果说圈子很重要，不妨直接说，靠山背景很重要！说句直白点的，哪怕是一个医生，他如果是外地的，即便他医术很高超，但他的前途至少跟本地有关系的一般医生相比，要累一点。我这么说，你能理解吗？”
余小鱼点了点头，这有什么不能理解，自古以来不就有句老话，树大好乘凉。
林永元继续说道：“我说那些，就是想说，你要是真想白桦堂在这里办分厂，必须得给它找个本地靠山，而且还得是，有份量的靠山！”
白老一看小鱼脸色若有所思，眉头轻蹙，有些不忍心，“你这老头子，磨磨唧唧的，说半天说不到正题上，小鱼，我来跟你说，林老的意思，就是你跟首都中医大学合作，毕竟咱们这学校在这里乃至全国，也能算的上这个！”
白老竖起了大拇指，这点自信他还是有的。
林永元赶紧接话道：“你放心，合作只是名誉上的，说是挂名也行，其他的，还是得你拿主意！我们不会干涉！”
余小鱼静静的坐着，林永元跟白老互看一眼，有些拿不定小鱼的意思。
白老刚想再说几句，余小鱼张嘴道：“我想过了，你们提的这个建议很好，只不过，这个合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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