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写的。”
“器大概都是有舍己为人精神的人,要不然好好的人不当,当器具做什么啊……”这句话仍然是戈说的。
静静地想了一会儿戈说的话,宫肆没说话。
“你们家和这个帕拉萨乌蒂有关系吗?”忽然想起了什么,玛隆问道。
金青色的眼睛看了他一眼,戈道:“我家据说是帕拉萨乌蒂的后代,不是直系,是他家人的后代。”
“可是你们姓齐……”玛隆又想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帕拉萨乌蒂最好的朋友,他的器的名字叫齐。”戈答道。
“原来如此……”所有人恍然大悟的点起了头。
玛隆等人早在认真听传说的时候就忘了自己在问啥问题了,好在戈没忘,他继续之前的话题:“所谓的成人仪式,就是走当年帕拉萨乌蒂走过的路,不过说是走当年的路,不过现在已经简化成走四分之一的距离了,我十三岁的时候就偷偷走过了,并不难。”
“这样啊。”玛隆点点头,然后又发愁了:“你已经走完了的话,那这条路又封死了……”
乌罗就撇了撇嘴:“如果那条简化的路走完了你就走完整的路呗!那条路可是几十年没有人走过了,你要真的走完了,洲长还要给你发勋章呢!在全洲面前宣布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