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最后讲完的时候,台下人报以了如雷的掌声。
这个临时演讲是相当成功的,成功到好多原本想打孩子都不打了,家长会结束的时候,还有很多人过来朝这对父子告别,坐在座位上,宫父笑着和一位位家长道完别,他们成了最后离开的人。
宫肆和溪流已经站起来了,宫父却仍然坐在那里,低着头。
熟悉的样子,宫肆以为他又哭了,然而等到他走过去的时候,却看到宫父抬起头,对他笑了。
“?”宫肆不解地看向他。
“我以后不再哭哭啼啼的,我才想起来,阿肆小时候就不会哭了,摔疼了也会自己爬起来,阿肆说,男孩子要坚强,我得继续向阿肆学习。”
看着这样的父亲,宫肆张了张嘴巴,叹口气,朝父亲伸出手,等到那只比自己还要大一圈的手握住自己的,他一用力,将父亲拉了起来。
家长会结束就是周末,宫肆和弟弟们都回了家,和父母还有他们的使用者一起,一行人愉快地度过了周末。
如今的学生课本可比以前难太多,宫父宫母很快就发现自己已经连冬春的课业都没法辅导了,没法在儿子们的学业上帮忙,他们只好转为其他的:比如,带着秋夏钓鱼→他们一条鱼都没钓上来的时候,秋夏已经钓了满满一桶;带着冬春踢足球→宫父宫母很快累趴下了,宫父头上还吃了冬春一球。
没有办法,他们最后只能在自己会而孩子们不会的地方下手→骑摩托车。
“喂!秋夏和冬春还没到可以骑摩托车的年纪啊!”大哥宫肆随即提醒道:“你们这摩托一看就很危险啊,听说还能追上飞行器?”
“什么?能追上飞行器
年长者的义务_分节阅读_286(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