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话和他们说了什么,两名守卫商量了一下,一个人仍然守在原地,另一个人则是直接向部落内奔去。
然后,宫肆就看到亚登对他们道:“他们说要和长老和族长报备一下,不过没关系,你们已经可以进来了。”
果然,那名守卫没有再拦他们了,和溪流对视一眼,宫肆等人也从大头身上跳下来了,背着背包,拎着幸运的笼子,宫肆跟在亚登等人身后,踏入了这个对于淘金者们来说都非常神秘的土著人部落。
虽然现在还很早,大概早上六点过一点而已,可是部落里的人们已经都起来了,仔细想想,这个时间搞不好是他们睡饱了刚起床、正在吃饭或者准备吃饭、所有人都在部落、人最全的时候,这个亚登不会打的就是这个主意吧?他想……群殴?
看着部落里人们投射到自己等人身上充满警惕的眼神,宫肆情不自禁阴谋论了一下。
不过,那应该也没什么,有自己和溪流在,应该可以保护大伯平安离开这里,何况还有朱诺那个家伙在,虽然没见过那家伙动手,可是那个家伙怎么看都是个挺厉害的人。
没办法,出生时他那一剪刀对宫肆的震撼力太深了,以至于直到现在,宫肆看到他、尤其是看到他拿着剪刀的时候,心里都有点紧张。
好在对方这次并没有拿出剪刀。
就在宫肆也提起了全部警惕,仔细观察着周围的时候,前方的屋子里忽然出来一个人,宫肆还没认出对方,对方却主动喊出了他的名字。
“宫肆!你怎么在这里?!”
喊他的那个人看起来有点陌生,然而声音却是宫肆再熟悉不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