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又怔了怔,半晌再次开口的时候,却是提了另外一个宫肆意想不到的东西——
“那个东西,你们那边应该是叫做年吧?”
这个词一出,又是所有人都惊讶了。
“这个厄……难不成就是我们那边传说中的年?”联想到刚刚疤长老提到的灾难,又想到自己那边几大洲关于年的各种传说,宫肆立刻把厄和年这两个词联系起来了。
其实都是一个东西,只是说法不同而已,毕竟两边有语言差异嘛——这是宫肆的第一个想法。
靠!年居然是真实存在的一种生物吗——这是他脑中的第二个说法。
“不,厄是厄,年是年,厄和我说过,这是两种东西,不过它们之间却又有有着几乎可以用必然来形容的关系。”疤长老先否认了这个说法,回忆着厄当年告诉他的事情,他慢慢道……
“很多灾难其实都是一种生物带来的,那是一种可怕的生物,生来强大,外面的人管它叫年,不过它和我们所在的世界并不是一个次元,所以我们平时并不会看到它,也不会被它所扰。”还幼小的他有一次看到了厄,那时候的厄前方是一颗正在破壳的黑色蛋,看着蛋里爬出来的小怪兽,疤有点害怕,他的第一个反应是消灭那只小怪物,然而却被厄阻止了。
拉着他一直静静观察那头小怪物的行动,厄给他说了这番话。
“不过,再强大的生物也会受到法则限制的,年也不例外,它就受到一种名叫厄的生物的限制。”抱着膝盖,坐在地上看着前方正在吃力涂抹的黑色小生物,厄对他道:“这个就是厄。”
“厄?”还是孩子的疤抬头看向旁边的少年,没错
年长者的义务_分节阅读_44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