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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前任又双叒吐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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辈便变得古古怪怪了。
    心中狐疑,重明天到底没有接过话头,只想着先把正事给办了。
    “你随我来,我有些话要跟你说。”重明天往竹屋的方向迈了一步,示意宁琅跟上,又朝宁琅一直不敢看的地方解释道:“小友稍等片刻。”
    宁琅的余光窥见由重明天带回来的少年颔首。
    一眼后,不敢多看,多留,转身同重明天进了竹屋。
    宁琅是凡人,无功法护体,竹屋内点了火炉,暖融融的,被暖气一煽动,等宁琅意识到了的时候,又是被鼻涕眼泪水糊了一脸,非常狼狈。
    回首,从来只在宁琅的眼里见过打哈欠冒出来的眼泪水的重明天,瞧见她脸上稀里哗啦的惨状,又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不对劲,立马严肃起来。
    重明天问:“发生了何事?是我不在的时候,你让人给欺负了?”
    发生了很多的事。
    但不好解释,也解释不清。
    便摇了摇头,否定了重明天的猜想,回道:“我觉得很愧疚。”
    重明天琢磨了琢磨,问:“你可是做了对不起隐门的事?”
    “不是。”宁琅摇头,“我觉得自己伤害了一个人,所以愧疚。”
    确实是很愧疚的,对东朔。
    她曾埋怨过他,为何在她修无情道的时候,不拦一拦她。如今细想,她修道时,痛苦的人,其实只有他一个。
    也因此,她虽然很想他,想见他,却又不敢去见他,连正眼也不敢看他,只敢偷偷摸摸地用余光瞄他。
    与他对上视线,宁琅怕会想起,想起他上一世时时压抑在眼底深处的痛楚,想起她曾经如何伤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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