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把它交还给你吧。也会方便不少。”
宁琅颔首,双手接过。
刚收起芥子袋,只听重明天道:“能有济世宗的小友与你一起去,我也放心许多。”
话落,许是记起了昨日东朔焦急来寻他前往禁地时的样子、两人在禁地中的互动,重明天觉着东朔大抵便是宁琅之前提过的心上人,不由劝她:“济世宗的小友是你的心上人?我看你们挺般配的,别再想着修无情道了,早日成亲结为道侣吧。”
宁琅一愣,突然觉得这句话……似乎哪里有点不对。
重明天的口吻恍然像是……他从来不知道她和东朔的关系一样。
思及此,宁琅更觉得奇怪了。
重明天应该知道的才是,知道东朔和她关系匪浅。
因为……重明天不是曾经为了祝贺他们结为道侣,而送了一头猪给他们吗?
难道是……东朔还猪的时候跟重明天说了什么,把他们的关系撇得干干净净?
宁琅咽下一口唾沫。
突然心慌意乱,如坐针毡。
重明天的嘴巴开开合合,似乎在说些什么,可宁琅听不清,她只盯着他一张一合的嘴,出神,思绪被无数个问题给困住了。
怎么办?
要不要问?
不问的话就这么揭过去了吗?
可如果问了,问清楚了,得到她完全没有办法应对的答案,该怎么办?
那头猪到底是怎么来的?真的是重明天送的吗?又……真的是一头猪吗?
回想起那一夜,回想起在燃起烛光之前,那像极了人类尸体的朦胧剪影,宁琅更觉心脏咚咚咚地跳,打鼓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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