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逃出他的视界。
也不由赧然道:“你别看我。”
“为何不让?”东朔放下笔,似较起真,慢悠悠地,却理直气壮地说:“这是练习。”
仿佛真的只是练习而已。
他还问她意见:“阿宁觉得我的目光可够深情?”
“够、够了。”
这会,宁琅终于忍不住转过了脑袋,别开了视线,目光飘移不定,就是不落在东朔身上。
她生怕再多看他两眼,哦豁,人要没了。
东朔想笑。
嘴上却伪叹一声,似在为宁琅的逃避而失意:“这可不是秀恩爱。是我单相思。郎有意,妾无情。”
宁琅:“在单春棠面前我会好好表现的!”
“可阿宁今天不是差点露馅了吗?”东朔说的是宁琅今日好几次不由自主想避开他的亲近的事,“所以说,要多练习练习。”
又趁宁琅无法反驳,他乘胜追击:“口头上的练习也可。不如,再多叫几声阿朔来听听……可好?”
宁琅:“……”
她觉得自己似乎被反客为主了。
明明是她拜托他来配合秀一秀恩爱,打击一下单春棠,现在看上去反倒是他如鱼得水,她倒开始不知所措。
且不止说被反将一军,听东朔话里的那几声练习,她觉得自己要被他给炼了。
也不由重新审视他,怀疑起东朔他究竟是成魔,还是成精了。
狐狸精的那个精。
还是病弱柔美,带着仙气,靠咳血勾引人的那款狐狸精。
宁琅骑虎难下。
脸颊被逗得渐渐透出绯红色,她张开嘴,又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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