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朔不是不知道自己魔性大发,失去了理智,却放任自流。
他不需要克制,疯了更好,不用再记着那些事,杀光所有人,指不定再一睁眼,再回过神,她已经回来了,一切都变好了。
东朔一瞬疯魔倒是有些出乎宁琅的意料,她本以为他压根不在意像是个跳蚤一样上跳下窜的自己,没想到眼下竟是被她直接逼疯了,非杀了她不可。
宁琅急退。
东朔不肯放过她,穷追不舍。
似非得手刃了她才能解恨,东朔舍了阵图,弃了千军万马不用,选择近战搏斗,右手持剑,左手捏符,仿佛要砍死她,再劈成一块块的,最后焚尸解恨。
忙于逃命的宁琅抽空往后瞄了一眼。
只见他白玉似的皮肤暴起狰狞魔纹,象征着暴虐的纹路与他清瘦身量糅合在一起,巨大反差营造出诡异美感,像是平日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上谪仙堕入修罗海,化身为真恶,比别个疯魔来得更疯,更癫狂。
看到东朔那双看上去总一片荒芜的眼睛,因烦闷的躁意而多出寥寥生气,宁琅只觉心痛。
即使收回了视线,东朔的眼神也总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便一个急停,出人意料地回过了身,迎上了不连皮带肉咬她一口不肯放过她的疯魔。
打便打吧。
多发泄一下,他兴许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宁琅舍命陪君子,不再逃了,硬着头皮迎了上去,跟实力远超于她的大魔头交手。
东朔确实担得上天才之名。
真的就没有他不会的。
单手画咒掐诀如行云流水,右手握着的凝魔息而成的魔剑更是大杀四方,比起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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