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狐狸精就是欠揍,等收拾。要不是他正不舒服,时机也不太对,她真的要把他收拾一顿。
宁琅正想着要怎么倒过去磨他一顿,有些轻,像是羽毛一样掠过掌心的声音又再响起。
他眼眉上的、嘴边的笑意犹在,温柔得像是能驱散这城中略嫌清冷的云雾的轻风。
他说:“若说不痛,那大抵都是骗人的。不过……阿宁,这是我第一次痛得这么开心,也是心甘情愿的。”
宁琅还没来得及心疼,只听东朔接着说:“但要是阿宁肯亲我一下,就肯定真的能缓解一下这疼痛了。”
宁琅:“……”
顿时什么怜惜啊心痛啊都没有了。
这家伙就是得寸进尺!
寸给了,尺没有,拒绝遂了那个狐狸精的意思,宁琅冷冷地丢出两个字:“吃饭。”
之后又狠狠剜了他一眼,扬声高喊:“店家再上个猪红汤,炒猪肝,能补血的菜全端上来。都要大份的!”
一直盯着东朔的目光很是和善:“吃不完你今天就别想走了。”
不料却被反将一军,只见那神仙一样的人物佯叹一声,云淡风轻地说:“那看来我们今天要留在城里过夜了,距离抵达隐门又晚了一日。”
宁琅:“……”
她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东朔这么能说会道??
……
两人最终还是没当日启程,而是在人间不知名的小城里多逗留了一夜。
倒也不是出于什么太特别的原因,只是中午用膳的时候,偶然听到酒楼外的小姑娘莺莺啼啼,讨论着今夜的华灯会上要穿什么好,扔给情郎的香囊做得怎么样了,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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