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琅怎么待他,他都愿意。
“不拦你。想怎么,做什么,都随你。”
嘴上说着要用强的纸老虎快哭出来了。
“我怕碰着你。”
东朔不以为意,嘴边笑意加深,轻轻把落到她脸上的发丝拨开,贴着她的耳说了句荤话:“你若怕,换我主动便是了。要是收不住,阿宁不舒服了,姑且吭一声,我就停。”
宁琅:“……”
这是何等狼虎之词。
宁琅脸红得像是熟透了的虾米,却耐不住心情复杂,连带仰着看东朔的目光也变得复杂起来,恍然在说“你变了”“你怎么就成这样了”“往日那个于情一事上干净得像张白纸任她涂抹的阿朔到哪里去了”。
宁琅这幅想动动不得,想说说不出的样子把东朔给逗笑了,他爽声笑了起来,把停在窗檐上的麻雀都惊跑了。
宁琅来不及庆幸狐狸精终于放了自己一马,在赶快逃得远远的之前,被他的一句话直接钉在原地。
“昨夜什么都没有。阿宁才休息不到一会功夫就跟僵尸一样弹了起来,我想把你按回去接着休息,可你却给了我好几拳。”
宁琅的第一个反应是愧疚,并发誓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第二个反应是:所以说……这就是所谓的“这样那样然后那样了”?!
宁琅懵了一瞬,然后不可思议:“你一直在逗我!”
东朔理直气壮:“是啊,就欺负阿宁动不了我。”
说完,他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想要逃跑的宁琅。
而这么一抓,生怕把他给带得摔倒的宁琅顿时一停,像块木头一样伫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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