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包裹住了,用了点力,像是想给她力量,也像是为了让手不再颤抖。
当他血红一片的手背撞进视界,单春棠说不出话来,如有鱼骨卡在了喉咙,接着鼻头一酸,眼泪已经是啪嗒啪嗒地掉下来。
掉在了他的手背上,晕开一朵朵血花,鲜红得狰狞,却让她整个人回到了人间。
这么久以来,单春棠不是看不到竹藏。
她选择视而不见……是怕自己会害了他。
她好害怕好害怕。
怕他会落得和自己一样的下场,受到同样的伤害。
可无论她再怎么逃避他,不理会他,他也会重新回到她跟前,强迫她正视他的存在,不管她愿意不愿意都好,都会在她前头为她开路,挡风挡雨。
便如这一刻,强硬地把她从无边无际却足够保护她的黑暗中拽出来,回到现实,逼她面对,站起来,也让她再一次知道,她不是一个人。
他一直在。
依然在。
竹藏以为单春棠是在为折断的飞花而伤心难过,想要安慰她,声线因嚎得太多而有几分嘶哑,“等日后我再去——不,日后我们一块去剑冢寻把新的剑。”
竹藏的掌心从单春棠的手,到了她的脸颊。
他单膝跪在她的跟前,略略前倾了上半身,双手捧着她的脸,让她抬起头,和自己对视。当视线撞上,他无比郑重地对她说:“在你找到新的剑之前,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武器。”
“你想杀单莲那个狗东西是不是?”
“只要你能站起来,吭一声,我就替你杀。”
单春棠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除了一个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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