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领情?」她声浪渐提高 :「对我冷嘲热讽没关係,反正自小听的多;但我干嘛平白无事去医院听他俩中伤你?」
「他俩恨我是情有可愿。」他苦笑:「但岳母通知你了,就是想你去一趟吧?」
「别唤她岳母,他们有把你当女婿看待吗?」沉雨芙怨恨道:「再以前的事也罢了,我俩结婚后,十几年来只当我是接送孙子的褓母;小昊去美国后更没生过我一样。没建立好亲子关係,现在有难了,倒想我出手相助?」
「这世上哪有一百分的父母?难道你我就没犯过错?」李文熙执起她的手:「昊昇回来时你还高兴得哭了呢。」
沉雨芙语塞了。
空置叁年的房间,不断回盪的死寂,都是她的错。
她脸容由不屑渐渐转而迟疑,却仍紧抿了嘴不愿妥协。李文熙熟知她脾性,没再规劝了,由得计程车陷入沉默。
沉雨芙拖着行李箱陪李文熙到航空公司柜台办过登机手续,再不情不愿地送他到禁区外,微鼓了腮低声道:「自己在外小心点,没照应,不许滑雪了。」
「嗯,知道。」李文熙俯身吻吻她额头:「到埗后打电话给你。」想到几天都见不到面,沉雨芙禁不住拦腰抱住他:「每晚也要通电话。」
「当然。昊昇后天回来,也有人陪你了。」
儿子跟枕边人哪能比较……
沉雨芙一双腮帮子没半分塌下的意思,眼内不捨更越来越浓烈,弄得李文熙还未分离已掛念了,忍不住托起她下巴细细亲亲小嘴巴,然后微红着脸微笑:「我爱你。」
这叫沉雨芙的眉头怎还皱得下去?
带着甜笑挥挥手,目送李
第四章(1)賤骨頭都是遺傳的(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