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受了什么刺激。
喻寒依喝得烂醉,之前吐了许多,吐出来的污秽都被月谣进来清理干净。人这会儿才安静下来,口齿不清地着喊什么东西。齐时雨凑近一听,喊的是“明归”。
齐时雨不认识喻寒依口中的明归,但他忽然想到了上一次兰芳宴时的自己,也是喝多了酒,迷迷糊糊的,失去了一整晚的记忆。
他记得那天晚上自己梦到了濛濛,好像和他做了什么,第二天醒来却只有自己一个人在。
……如果那不是梦呢?
齐时雨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念头吓到。
他从来没有去质疑过那场梦境的真实性。
因为从前他以为方濛不在自己身边,那梦到的东西,自然也是假的。可是现在他知道了,濛濛一直都在,而且很有可能就是把自己送回房间的人。那么那场梦,真的还仅仅只是梦吗?
没人能回答他。
那晚的事情或许已经被沈停云带进了坟墓,齐时雨此生都再没有机会知道。也不配再知道。
喻寒依又嘟哝了几声“明归”,随后摸到了身边的手臂,便很自然地将其搂在了怀里,齐时雨能轻易感受到对方因醉酒而变得混乱的心跳声。如果是从前的他,兴许会把握这个机会,对毫无防备的小皇帝下手,轻而易举地杀了他。
但现在他不会。齐时雨是个识时务的人,这样的人不会沉溺在已经失败的过去。因此他不会第二次出手谋反。
“陛下,睁眼看看我到底是谁。”
喻寒依一个激灵,酒醒了些,也看清了床榻上的人。
不是季明归。
小皇帝仍显稚嫩的眉眼挂上了几分显而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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