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受人辖制,可以放开手脚彻底一展宏图。
建明八年,元夕,炙手可热的明鉴司正使沈停云,在上元宴饮后当着百官之面朝皇帝请辞。
皇帝静默良久,最后开口询问:“你可是打定了主意?”明鉴司正使如今已是位极人臣,大好前程被白白放弃实在可惜。
正使坚持,跪地说道:“这便是微臣想朝陛下讨要的赏赐。”
皇帝稍稍侧目,看了一眼身边帝后,帝后微微颔首,随后皇帝拨弄了下手中珠串,说道:“准了。沈卿为朕管明鉴司有功,赏赐百金,允你还乡。”
沈停云辞谢了喻寒依的封赏,只要了一匹马,朝着官道消失在滚滚红尘当中。一如当年为了寻找自己,绝尘而去的齐时雨。
城楼上,喻寒依朝着身边人轻笑道:“我从前说过什么?他们两个的事情,你少掺和。”
季明归紧咬下唇,冷冷说道:“我只希望他这一次能得偿所愿,过得快乐一些。天地广阔,我恐怕这辈子也没办法再出去看一看,希望他能替我好好看看这天地。”
喻寒依攥紧了季明归上臂,咬牙道:“对,你这辈子都逃不出这四四方方的皇宫,认命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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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侍卫辞官归隐,一匹白马奔行千里,来到了维州。
维州水乡,早已没有了当年洪涝后的萧条,丹朱河滚滚浪涛,裹挟着两岸管弦脂粉向远方奔流。
维州城里一片吹吹打打,红绸挂满街巷,喜气热闹,今日结亲之人,也定然身份不凡。
“城里今日这般热闹,不知是哪位老爷成亲?”天气放晴,沈停云摘了斗笠,坐在路边茶摊上喝了口茶水,顺口朝伙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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