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重远早就料到他会这么问了,答案他也早就想好了。
他抬着下巴指了指屏风后寝殿的方向,抱着手臂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理直气壮道:“去问他,他想告诉你多少,那是你俩的事,我不掺和。”
晏凌妄总算感觉到了别人在他身上所感觉到的欠揍感。
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这是长辈,不能得罪,便又笑着问:“那你能告诉我多少?”
雪重远认真想了想。
晏凌妄眼露期待。
雪重远道:“一点也不能,你还是问他吧。”
晏凌妄:“……”
雪重远放松的靠在椅子上,懒洋洋道:“小年轻的事,我这个老鬼瞎掺和啥,是爱是怨都你俩自己折腾去,与我无关。”
他站起身来挥挥衣袖,一身仙风道骨不带走一片云彩的飘走了。
晏凌妄气得心梗,念着他的身份又不能发作,只好闷闷的起身,去找他道侣了。
越过屏风,后面就是寝殿。
大红色的薄纱床帘软软的垂下,将床里的人影遮掩的朦朦胧胧,更带了几分柔弱感,但紫色的床单就有些不伦不类了。
晏凌妄看着这满屋子的大红大紫,觉得很是辣眼睛。
万万⑾氲酵饷婵醋畔煞绲拦堑闹卦断删,内里的审美品位竟然如此的……别具一格。
他的身体也差不多到极限了,噬待休息补血,便干脆脱了外衣走到床边,掀开床帘爬了上去。
温初雪静静地睡在另一边,脸色苍白如雪,眉心紧紧蹙着,似是在做着什么不太好的梦。
晏凌妄便趴着身子蹭过去,额头和他额头相抵,转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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