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知是鬼话,但穆骁听得满意,他将手中这道百合簪,簪入顾琳琅云髻中,含笑赏看了一会儿后,留待随侍付账,继续牵着顾琳琅的手,携她游逛长街。
顾琳琅的手,早就麻了。这一路,穆骁是兴致盎然,而她,则如一只牵线木偶,被穆骁牵来牵去,满心都是惶急,苦思脱身之法,而一直不得。
甚至,在有人牵马经过时,她都有在想,要不要劫马逃离。可此刻这条街上,有许多小孩子提着灯跑来跑去,她马术没有精湛到那等地步,要是在慌乱之下,不慎纵马踏伤甚至踏死小孩子,真是罪过大了,此法,也不可行。
在经过一排花灯时,惶急无法的琳琅,为解脱下自己的手,以要双手捧看花灯的理由,终于将自己那只发麻的手,从穆骁的铁钳中,暂时解脱出来。
她本来无心赏看花灯,只是捧着花灯走神、暗想着自己的心事。但,忧想着自己究竟该如何是好时,琳琅目光,渐落到那只随意捧起的花灯上,见灯上写着古人的一首《钗头凤》,上书道:
“红酥手,黄縢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
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浥鲛绡透。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
不知怎的,看着这首词的琳琅,心中忽然泛起些奇怪的感觉,就像茫茫大雾,在她心内,突然弥漫开来,她好像不知来路、不知归途,完全迷失在这大雾里,一个人,不知该往何处去。
一旁的穆骁,见顾琳琅一直盯看着手中花灯,长久出神,像整个人呆住了似的,不由轻唤了一声:“夫人?”
他这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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