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的身体,正在好转,只要每天按时服药,就不会有事的!而且,我有在看医书,我每天都有在认真学,我会学成好医术,将爹爹治得百病不侵的,爹爹永远不会有事的!!”
“好,我知道的”,颜昀看孩子反应这样大,抚着他的后背,安抚他道,“只是说说而已,以防万一罢了……”
话未说完,就被孩子更加着急激动地打断,“没有万一!!”
颜昀看孩子急得小脸通红,眼睛也像红了,“爹爹会一直好好的,长命百岁!娘亲也会一直好好的,长命百岁!我们都会好好的,好好的一辈子在一起,永远都不分开……”
声音起先急得响亮,可越往后说,越是哽咽到声低。长期心事重重的颜慕,终于绷不住哭了起来,他不知是为父亲可怕的假设更多,还是为长期暗压的心事更多,只是再难自抑地伏在父亲怀中,宣|泄般地几是嚎啕大哭,簌簌泪流,将父亲身前的衣裳,都浸湿了。
未料到一个假设,竟让孩子反应这样大,也从没见过一向坚强的孩子,哭成这样。
头次在面对孩子时,感到有些手足无措的颜昀,一边拍着孩子的后背,一边想好生安慰孩子几句时,见孩子在他怀中仰起小脸,泪眼汪汪地望着他,哭得一噎一噎地问道:“爹爹……我……我为什么叫‘阿慕’啊?”
一直以来,颜慕都坚信他名字叫“慕”,是因为他的爹爹娘亲互相爱慕,因为他是他们相爱结晶的缘故。在春日里,晋帝穆骁,冷笑着告诉他说,他之所以名“慕”,是因他父亲慕色、因他母亲慕权时,他是半点不信的。
可是……可是不过数月过去,他一直坚定以为的,自在宣华阁看到娘亲
第123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