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腹中怀着的,不是爹爹的女儿、他的小妹妹,而是穆骁的孩子……娘亲并不想生下穆骁的孩子,是穆骁非逼着娘亲生……娘亲不爱穆骁,至少,至少没有像爱爹爹那样爱,所谓的“旧情重燃”,是穆骁一个人的一厢情愿,是穆骁单方面的压迫欺辱!!
……爹爹刚死,穆骁就鸠占鹊巢,在爹爹的灵堂欺辱娘亲,歇住在爹爹娘亲的寝堂里,俨然似是香雪居新的男主人、是娘亲新的丈夫……爹爹真是因病离世吗?……还是,是心狠手辣的穆骁,为了能鸠占鹊巢,暗中害死了他的爹爹?!!
颜慕本就觉得父亲死得蹊跷,在这些时日以来,将晋帝穆骁的所作所为,看在眼里后,越发觉得晋帝穆骁,与他父亲的死,脱不开关系,越想越是心中恨涌,攥着筷子的手,几要爆出青筋来。
冬日寒冷,季安见公子身前的面碗,都快凉了,暗叹一声,要撤下重煮时,却见一直僵坐不动的公子,忽地捧起了面碗,大口大口地夹吃着。
他要好好吃饭,好好习武,好好活着。活着,唯有活着,才能够查明事情真相,为父报仇,让娘亲不再受人欺辱,不再绝望哭泣。就像爹爹当年,在楚宫隐忍十载后,成功杀了暴君颜凌,为父报仇那样,他也一定要能够做到。今日的沉默隐忍,是为十年磨一剑,在来日,将复仇的利剑,狠狠地插|入仇人的胸|膛。
他能做到的,他一定、也必须要做到!!
决心已定,用完早膳的颜慕,便摒除一切杂念,认真习武,纵身在冰天雪地,亦不畏寒。而香雪居小楼,则与“寒”字无关,因为圣上的御令,宫人们在室内连生了好几个炭盆,在这严寒冬日,直将室内薰暖得有如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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