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出声道:“……陛下?!”
穆骊似觉自己说漏嘴,忙止声不语,但裴明霜追问不停,他只得如实交代道:“就春天在上阳苑时,我想与夫人……喝喝酒聊聊天……皇兄知道了,十分生气,不仅一脚将我踹吐了血,还另打了许多板子,将我禁足。自那以后,我可再不敢同长乐公夫人,有什么牵连了。”
“裴姐姐怎么来问这个?是听到外面有人在编排我和长乐公夫人吗?”穆骊交代完后,着急反问裴明霜,一向嬉笑的神色,浮起了怒意,“姐姐一定要告诉我,我要看看是谁在害我!!”
“不……没有,随便问问罢了……”
心中的迷思,似是解开了,可随之狂涌的惊骇燥乱,却像潮水瞬间吞没了她。上战场亦能面不改色的裴明霜,一时竟觉有些站立不住,她匆匆撂下一句“告退”,转身走进了将黑夜色里,步伐匆匆。
穆骊倚门望到人影再不可见了,方回转过身。门帘垂下,又是一室温香旖|旎,他将躲起的美人们重又唤回,继续歌舞升平,将神色淡淡的洛柔惜,搂在怀里,笑对她道:“及时行乐,今朝有酒今朝醉,咱们这个冬天,都没了哥哥,就为哥哥早登极乐,共饮一杯。”
冬夜寒沉,有人沉浸酒色,不问世事,有人心事沉重,柔肠百结。夜复一夜,渐时向年底,长安城人,多在这太平时节,心情欢悦地,盼等着除夕佳夜,盼等新的一年到来,而琳琅,终日忧心难解。有一难题,正悬于她心中,她急需解决,而又不知该如何解决。
虽然穆骁,对他自己,是她腹中孩子生父一事,深信不疑,她腹中孩子,由此得已保全,且在谢太医的诊治下,胎相渐稳,但,在孩子胎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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