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分到理直气壮,“朕不找她们,它又不是为她们起来的,它是为你。”说着一壁攥着她手不松开,一壁搂贴在她耳畔,轻对她道:“感觉到没,你一靠近,它就更欢喜了……”
琳琅听得羞愤欲死,恨不能拿一榔头,将穆骁那玩意捶扁,“禽兽!混账!混球!”挣不开手的她,无法忍耐地大骂了几句后,听穆骁声一沉道:“说什么?!”
琳琅以为穆骁这暴戾帝王,就要发怒了,却见他面色微一凝后,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穆骁一边笑,一边抬指刮了下她的脸颊,笑对她道:“原来顾琳琅还会这样骂人,再骂几句朕听听。”
琳琅咬牙不言,又听穆骁笑道:“刚刚那几句,骂得还是太文雅了,朕教你几句骂人的,有这几句,以后纵是和市井里最凶悍的妇人对骂,也不输阵的。”
纵不想听,那些不堪入耳的话,还是贴着她耳,热乎乎地传了过来,琳琅切齿评价道:“下流!”
穆骁竟仍未动怒,“若无下流,怎能凸显高雅?!高雅,是要用下流的民脂民膏堆就的。”
他笑着道:“就说这抚琴焚香,单听起来,就高雅极了,想来你和颜昀,从前也没少做过。但,你二人,知道辨析琴的好坏、香的好坏,可知最好的琴木,最好的香木,要从何处取得?可知那些下流的采木人,进深山是九死一生?可知拼死取得的好木,虽价值高昂,但因层层盘削,到他们手里,也剩不了多少。你们的雅事后面,淌着血呢。”
琳琅不语,穆骁也不说了。因为产期将近,他就将与他的孩子相见,穆骁近来,心情好得很。他小小地纾|解了一下后,拿湿巾帮顾琳琅擦手,并笑看着她脸上生不如死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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