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在鱼缸下的柜子里扑腾。他屏住呼吸,拉开柜门,一声尖啸擦着头皮掠过,一点湿热的玩意儿正中鼻尖。
他嗅了嗅气味,大惊失色:“鸟屎?!草,哪来的野鸟!!”
那鸟儿扑棱棱满屋乱飞,他挥舞着扫把,将其一路赶出门店。放好小金鱼,查看监控,却不知这鸟是何时溜进来过夜,仿佛变魔术一般。
他对其他人说了这事,每个人都觉得不可思议,百思不得其解,最终只好归于顾客的恶作剧。
岂料,第二天早上又出了怪事——六尾小金鱼不翼而飞,地上也没有尸体。厉行死死盯着只剩水和石头的鱼缸,鬼使神差,查看了鱼缸下那个曾飞出鸟儿的柜子。见其中空无一物,他微微松了口气,去查监控。
夜视监控的像素不算很高,他放大画面仔细看,发现那些可爱的小金鱼们,似乎是游着游着,就他妈不见了。
时间是零点整。
真是奇哉怪也。
更诡异的一幕发生在翌日,厉行打开鱼缸下的柜子,眼前赫然躺着几尾小鱼的干尸。他警惕地四下环顾,又把目光聚焦在鱼尸上。丝丝缕缕的寒气,从倏然放大的毛孔里钻出来,化为满身的鸡皮疙瘩。
毛骨悚然过后,愤怒值飙升。他把鱼尸收进垃圾袋,对空怒斥道:“谁他妈干的?有意思吗?有能耐你给我来个大变活人!”
他怕家人担心,没公布死鱼的事。晚上,有一波客人在“冥婚”里玩到很晚,厉行自告奋勇独自留下打扫卫生、将机关复位,发现有个机关坏了。修好之后已经快到半夜,看监控回放,果然是被一个憨憨给暴力拆卸了。
他瞄了眼手机,已经十一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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