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说不用,心里想的也是不用吗?可贫僧觉得你很需要啊,你不用客气……”
“烦死了,我想说什么来着……啊,想起来了。”林照绕过厉行,走近背朝众人的何须归,唇边浮着恶意的微笑,附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而后迈着惬意的步伐走远。
何须归僵在原地,面如死灰。
看热闹的弟子渐渐散去,厉行拍了下他的肩膀,哄孩子似的说道:“别难过了,你完全可以一开始就告诉我,不必说自己是孤儿,我一点都不在乎这些,真的。明天要不要跟我回去吃麻辣烫?肯德基?”
何须归像是丢了魂,如牵线木偶般迈开步子,默然走回房间。厉行也想跟进去,却被推出门外。
“看来你想静静,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我去随便找人聊聊天,考察一下该做什么项目,晚上再来找你。”
沉稳的脚步声逐渐远去,何须归背靠房门,缓缓滑坐在地,耳边萦绕着那句恶毒至极的话:“明晚我就下山,去玉芙阁逛逛,听你娘唱个曲儿。”
他浑身发麻,脑中一片空白。如此灭顶的奇耻大辱,令世间一切索然无味,不再值得留恋,包括麻辣烫。真是杀人诛心啊……
浑浑噩噩间,恍惚着,天就黑了。
他拉开门,神情黯然地走向后山,沿古老狭窄的石阶攀登许久,来到一处悬崖。静夜繁星点点,山月溶溶一色,晚风清凉,林海微啸。他在崖边坐下,脑袋里像有个马蜂窝,嗡嗡乱响。
和所有出生在烟花之地的孩子一样,他从小没爹,这是最受人鄙夷的出身,没法进学堂也不能参加科举。如果耻辱感可以具化成银子,那他一定是整个门派,乃至江湖中最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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