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锅从火上移开,倒入一点盐和少许白醋。充分搅拌后静置,牛奶逐渐被白醋分离为白色块状凝乳,和淡黄色的液体乳清。
等待凝乳和乳清彻底分家时,厉行和欧阳豆低声背题,背的是《国际贸易理论与实务》。又要学习,又要创业,连他们自己都觉得很励志,堪称当代大学生之典范。
欧阳豆问:“折腾这么久,手里还是那么一点点钱。老舅,我这辈子还能开上法拉利吗?”
厉行颇为自信地笑笑:“跟我混,能保证让你开上车,但不确定品牌。”
“四个轱辘的?”
“至少也能是两个轱辘。”
“那TM叫骑,不叫开。”
这时,何须归来了。
他昨夜显然睡眠不足,脸色有些暗淡,就连鬓角的可爱卷毛也软趴趴。他瞟了一眼厉行,脸上分明写着:哼,嫖客行,我不想跟你玩儿,但我又不知道该跟谁玩儿,所以还是勉强来找你好了。
随后,他掏出一个银晃晃的家伙,啪的拍在桌上。啪啪啪啪,又是四下,五个大银锭子一字排开。
“这是我师父给的,膏药贴的钱。”
“哎呀呀呀!”欧阳豆扑到桌旁,把脸贴在银子上磨蹭,“真讲究,这回车轱辘有了。”
厉行听说了昨夜的事,由衷钦佩任平生的为人,不禁感慨:“虽然事儿不大,但见微知著,我老丈人真是个人物。先不论武功盖世,单是风范和气度,就超然于群雄之上。怪不得你师伯年纪大却只能管采买,而他能做掌门。”
何须归蹙眉问:“你叫我师父什么?”
“老丈人啊。我说了,我要坚持下流九十天,今儿是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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