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厉行,让他想起了师父。
吐纳之间,他轻声道:“小时候我从树上摔下来,师父为我疗伤,也是这种感觉。只有至精至纯的内力,才能产生这样的真气。我师父五十年的内功,抵得上别人苦练一百年。厉哥,看来你是天生的练武奇才,从你儿时的录像就能略窥一二。”
厉行不好意思地笑了:“我多少有点暴力倾向,要不是受到良好的教育,现在肯定在吃牢饭。这么说,任掌门也是练武奇才喽?”
“岂止,他是百年唯二个半的奇才。上一个百年里唯一的奇才,是我师祖。”何须归言语间不经意流出几分傲气,尽管已经被逐,仍以师门为荣。
“哦,你师祖,那位活了一百二十岁的童男。唉,真是太遗憾了。”厉行由衷叹息。
何须归蹙眉微嗔:“你的关注点总是很奇怪。”
“你刚才说唯二个半,那另一个半是?”
“半个是伏龙寺的冲直方丈,当然啦,那是人家的自谦。另一个,是我师父那位作恶多端的故人。”
忽然,何须归感觉胸口十分紧|窒,继而又变得舒畅无阻,一口郁积多时的淤血终于吐了出来。厉行吓了一跳,慌忙撤掌。
他豪放地抹抹嘴角:“没事,我这就算好了。”
此时,欧阳豆推门而入,见他们同盆泡脚,扭曲着脸揶揄:“哎呀,太油腻了。你们这样,万一谁有脚气灰指甲啥的,会交叉感染。”
“滚,打听到什么了?”厉行问。
“我听说弘山派出事了!”欧阳豆眉飞色舞,“风晚山似乎伤得很重,但细节不得而知。”
厉行与何须归对视一眼:“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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