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是,我比任何人都能理解那种痛苦。观者的目光刺在身上,就像千刀万剐一样。每一刀都不致命,然而叠加起来,却那么钻心刻骨。我在梦里,还时常能看到那种眼神……带着一点探究,一点同情,一点幸灾乐祸。”
何须归立即说道:“不,我们不一样,差很多。你没错,我有错。”
冯月舒回头瞄了一眼厉行,压低声音,语气带了丝责备的意味:“何公子,你怎能这样糊涂呢?直到我离开弘山前,风哥哥每天都茶饭不思,天不亮就下山去寻你,深夜才回来。”
“是啊,我是糊涂。”何须归有口难言。只是禁术一事已经过去,他也早已释怀,不必让她知道。但听见她说风晚山日夜寻自己,还是微微恍了神。
不过,别说换成厉行了,就算是欧阳豆,当他舅妈失踪时,也能做到这点。
他很想一鼓作气告诉她,是风晚山指使林照做下那样龌龊的事,便切换话题道:“你的婚事筹备得如何?”
一丝腼腆的微笑,爬上她娇憨的脸:“我在为自己绣嫁衣呢。我们这里的绣娘技艺卓绝,但我还是想要自己绣,反正闲来无事。”
何须归张了张嘴,想大喊:别绣了!做点别的事吧!去吃去喝去旅游!你看错人了!然而,吐出来的话,却尽是言不由衷的恭维和祝贺。
步行良久,才来到绿湖山庄正门。整座山庄呈半开放式,临湖一侧不设围墙,凭围廊及水榭分割布局。
正式步入庄中,别有洞天。粉墙黛瓦,水绕桥横,兼具水墨画般的开阔大气和内敛深邃。沿青石板一路深入,百转千回,每过一个弯,眼前都是新的风景。
冯月舒边走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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