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非常实用。更有许多歇后语可以随意搭配,比如小母牛……”
走进图书馆,何须归叮嘱柳苗苗别高声喧哗,径直上了楼,走向外文原版书库。他把脚步放得轻慢,心跳却沉重且快。
终于,他看见了“师父”,鲜活的。
刹那间,一股酸胀的暖流从心口冲向喉咙、眼角,他哽咽着连续吞咽口水,才把痛哭的冲动压回去。
“师父”的工作清闲自在一如往日,正在静静地看书,手边放着一杯咖啡。架着眼镜的侧脸清俊闲雅,线条虽不如年轻人紧致却温润细腻,不像师父那样饱经风霜。
通过寒假时的数次攀谈,何须归得知他是个很淡泊的人,家境优渥,不靠工资生活,只是在编制内做着喜欢的事等退休。师父曾叹道:我原是自由散淡的人,我本该只做我自己。
也许,他们本质上是同一类人吧。
柳苗苗低声惊呼起来:“天呐,那人、那人不是任平生吗?真牛B啊。”
何须归恼怒地瞥去一眼:“这位老师是管理书籍的,姓孙,不是我师父。此外,请你不要直呼先师的名讳,这是基本的礼数。”
“大家都是这样叫的,”柳苗苗满不在乎地撇撇嘴,“那个辜负了我们尊主的弘山老头儿。”
“你——”碍于是在图书馆,何须归强压怒火,用俏丽的眼尾斜瞪着他,“没有辜负,只是错过。”
柳苗苗火上浇油:“反正,我们都不喜欢自封正道的人。嘴上是侠义公理,心里是权势欲望。其实,大家是故意杀了你的驴,想给你这位新晋掌门一个下马威。”
他忍着火气,把柳苗苗打发到其他馆,随便拿了几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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