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新主题，准备把隔壁的商铺也租下一层，打造废弃医院+真人丧尸。也许一年半载后，他们就能扮成丧尸吓人玩了。
“哇啊啊啊——”
伴随一个恰到好处的转角杀，柳苗苗的贞子造型成功吓飞了一个妹子。她乱叫着蹦迪，一手薅自己的头发，一手撕扯他的头发。疼得柳苗苗大叫：“哎哎别扯，我这是真头发！”
欧阳豆强忍笑意，喉咙里发出吭哧吭哧的动静。何须归却神游物外，直愣愣地站着。他知道发生了很有趣的事，却不想去听，懒得去笑。
他在想，自己已经以“避风头”为借口躲了很多天，饱食终日，除了与厉行在夜里练剑以外无所事事。是时候面对自己的责任，去找风狗一决雌雄，多拖一天，师父的在天之灵就一天难安。
“小归归？”
他回过神来，看向厉行，这才发现方才那波客人已经走了。员工开启照明，正在将机关和设施复位，准备下一场。
利用两场预约间的空闲，欧阳豆席地而坐，从口袋里掏出一沓卡片，是幼儿用的拼音卡。他对柳苗苗说：“从今天起，我要给你扫盲。只有摆脱文盲的枷锁，识了字，整体素质和精神面貌才能提升，就不会总是想着靠盗窃不劳而获。这不是你的错，而是旧社会的桎梏。跟我读：啊，啵，呲，嘚，呃……”
柳苗苗便托着下巴，跟着他读，还得意地说：“虽然我不识字，但我已经会写你的名字了哦。”
欧阳豆挠着头笑了，又调侃：“你那顶多叫会画，搞得像摊屎一样……不对，我怎么把我自己给骂了。”
何须归坐在一旁，以指为梳捋着头发，脸上因欧阳豆的话而闪过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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