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但像他这样的一味付出是有惯性的,而且很容易自我感动。”厉行猛然用剑尖刺穿一片树叶,“等两位余则成同志开始潜伏,建立通讯站打通情报网,就能洞察他们的动向了。”
何须归顺着他的思路想下去,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发光的点子,如池边流萤。他拍案而起:“厉哥,既然丐帮弟子遍天下,消息四通八达,我们何不再找个人混进丐帮呢,像《无间道》那样。”
厉行眼睛一亮:“我老婆真聪明!”
“嘻嘻,受到你的一点点熏陶。”
问题是,该派谁去?白天时,厉行还在会上把丐帮定性为黑帮组织,首先不可能让女孩去,其次要头脑灵活、能言善语……
踌躇之际,一对熟悉的拌嘴声由远及近,双方嘴皮子都溜得像抹了油,如同两个老太太站在村口的大槐树下吵架。
“这难道不是滥用职权吗?三更半夜,你往姑娘房里钻什么?职业规划,呵,为什么不给男的划,只给女的划?而且,职业规划居然还看手相!”柳苗苗道。
欧阳豆反驳:“这叫科学与玄学相结合,真理和命理相互通。我也可以给你规划啊,还没轮到你而已。”
“如果你再这样不守规矩、色胆包天,我就在你上课时告诉你同学,你逼迫我穿裙子,还让我陪你玩奇怪的游戏。”
“靠,大哥!是你自己喜欢裙子!你说男装枯燥无味,色彩单调。”
“我不管!我文盲一个,没文化没素质没教养的三无产品。嘴长在我身上,你管我?”
“你要是这么贬低自己,那就搞得我都不知道该怎么骂你了。现在我是副总,一人之下十几人之上,你得听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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