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还会再见;我相信,我会一直想念;我相信,我们都会很好。我相信,我相信的一切,变成火焰,照耀彼此的脸。”
经贸学院的教学楼里,贴着这样一幅海报,是歌词。厉行在它面前驻足,拍照留念。
他毕业了,从大二开始相伴三年的肾虚传闻,也随着毕业季的热风消散。拜其所赐,他在校园内没有任何感情纠葛。
别人问他打算和外甥去哪一展宏图,他的回答一律是:没什么大志向,就回家看店,勉强维持生活这样。
过年前后,他边写论文,边和何须归倒腾海鱼,变现了一些钱,搞得一身海的味道。
他还借着大学生创业的政策,注册了一个商贸公司,卖鱼所得报完营业税后,够买套大户型的房子。现在天气热起来了,他们就托人把石头带回弘山避暑。
此刻的校园里,还能零星见到毕业生穿着学士服拍照。对于学校这类场所,柳苗苗有种藏着自卑的渴慕,上周也借来学士服拍了许多照片。他说,自己已经认得多数常用字,也算是毕业了。
厉行和外甥跟班里几个男同学吃了最后一顿饭,回到新租的房子,把二宫主送到姐夫那,又收拾好四个人的行李,之后玩游戏消磨时间。
下午,他们要坐高铁去邻省一座度假村,由于何须归和柳苗苗是黑户,所以只能等他们到达目的地后,再穿越过来。
新房较从前宽敞得多,他们不必再挤在一个屋里,连二宫主都有了自己的房间。但它只爱趴在飘窗旁望天沉思,很少玩猫爬架。
“老舅救我——”
“来了来了。”厉行的身体跟着游戏里的奔跑方向倾斜,赢下这局后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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