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向是个好说话的人,此时却横眉冷竖,难得的有些生气。
烛火晃动,灯芯处突然爆出一个烛花来,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分外响亮。
叶荣舟又坐了回去,一张脸被烛火照得忽明忽暗,身子随意地歪在凭几上,淡淡道:“什么事?这长安城里日日都上演着不同的故事,不知贤侄问的是哪一件?”
叶老不禁抿起双唇,一双眼睛如同鹰一样直直地盯着他,道:“齐三郎的事。”
叶荣舟面色平静,笑道:“齐三郎是谁?这长安城里姓齐的人家可多了去了。”
这样悠哉的语气,仿佛他从未听过这个人一般。
叶老见他如此淡定,心中也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想错了,也许齐三郎的死真的和他这位年轻的表叔没有任何关系。
他的目光渐渐变得温和起来,忍不住叹了口气,道:“今日齐尚书家的三郎被人害死,他今日闹了一天了,怕是不肯轻易善了,若此事与表叔没有关系,那便最好不过。”
他之所以怀疑叶荣舟,也是因为他曾经有过前科,所以不免起了疑心,确认当真与他无关,他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叶荣舟听他说完,点头,直起身子道:“原来是他家的儿子,那真是可惜了,这么年轻。”
他语带惋惜,眸中却暗暗闪过一丝快意,因为天色太暗,没有被对面的叶老注意到。
“查到是谁没有?”
叶老叹了口气,摸着胡须摇头:“没有。”
不过,因为白天里那齐三郎对吕让身边的那个方娘子不敬,齐尚书嘴上不说,可旁人皆看得出来,他怀疑到了吕让头上。
若是他们因此
第33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