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犯愁。
“那谢大人那边会不会怀疑你?”安心仰起脸,看着谢东池。毕竟是自家夫君的生父,安心不能直呼其名,就用谢大人来代指。
“他这就是光明正大的试探,要我表现一下合作的诚意罢了。”
“放心,这是在侯府,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地方。把那个女人控制起来就好。谢蕴他还没那个本事瞒着我把人安插到我府里。他收到的消息,还不是随我操控。”谢东池倒是成竹在胸,半点不在意。
“夫君你有办法?”安心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你还记得之前在白马寺绑走你的王老二吗?”谢东池也没卖关子。
“当然记得。虽然他绑走了我,但是,我却恨不起来他,他也是个可怜人。”安心这话看似圣母,但是,王老二一家的遭遇确实让人恨不起来。之前还好好一个家,轻易就散了。
谢东池:“我打听过这个人。村里人都说王老二本来也是个老实巴交的人,和妻子这么多年连脸都没红过。一家人不算大富大贵,到也平平安安。若不是为了替妻子治病,想必他也不会铤而走险。”
安心后来还去过王老二家,看完还在病床上的王家媳妇和孩子,她仅剩的那点怒火也熄灭了。
安心:“怎么好好的说起他们家?怪让人难受的。”
谢东池也不卖关子:“王老二身亡,留下孤儿寡母三人。好歹也是条人命,我当时就给王家媳妇请了大夫。不然王家媳妇一走,两个孩子孤苦伶仃,恐怕也活不下去。”
谢东池也是想起了自己,动了恻隐之心。
他自己小时候也是这般,一点点拉扯弟妹长大,其中的辛苦不言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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