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对得上。
当然,这也不奇怪,兵部就算贪污,也得有个说得过去的解释,不会大大方方摆在明面上。
但是,假的就是假的。这样的账目压根就经不起细敲。
谢东池和户部借来了这几年的拨款记录,然后又在吏部查阅了部分地区的地方县志,甚至还查看了各地兵马的人数情况。
找出其中矛盾的地方,用朱砂在表格上标注了出来。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就仅仅用这么粗浅的办法,这份表格上有三分之一以上的地方都被标注了。兵部的糜烂程度可想而知。
谢东池将所有数据汇总,连同奏章一并交给了北章。
北章看完后,拳头更是握的紧紧的。
“这帮人,简直无法无天。这些年下来,被兵部昧下的钱粮数字如此之巨,他们还有脸喊什么辛苦。”
周侍郎最近在朝中上窜下跳,口口声声谢东池沉迷美色,不务正业。谢北章固然不信,却也没有证据反驳。但是,有了这份证据,那可就不一样了。
谢北章带着证据,进宫和天授帝私下聊了好一会。
然后,第二天早朝之上,天授帝猝不及防地发难了兵部相关人员。
兵部尚书老迈,早就不管事,最多就是一个失察之罪。
而周侍郎为左侍郎,另一位柳大人是右侍郎。
柳大人不善钻营,所以一直被周侍郎压了一头。以至于大家都觉得周侍郎是板上钉钉的下任兵部尚书。
此事一出,周侍郎和他那些属下全部翻车了。
说到底,他能在兵部一手遮天,靠得也不是能力,而是通过一起贪污,把人团结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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