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一下,想了半夜,然后爬起来给赵璋写回信,既然对方都主动承认错误了,那他也要大方一点,何况他本来也没多少生气。
“册封太子乃国事,皇上如果宣布肯定会引起轩然大波,朝臣们多数是不会同意的,您正值青年,又不是自己不会生,怎么要立别人的孩子做太子?朝臣们必然不理解,也接受不了,不过臣以为,您可以从太后入手,太后对睿亲王的感情是不一样的,同样是孙子,睿亲王是她亲自抚养长大的,感情深厚,如果她老人家同意了,事情也许会顺利许多。
不过臣还是要劝皇上谨慎考虑,或许也不急于一时,您还年轻,可以等睿亲王长大些后再做决定,如果睿亲王堪当大任,那臣也支持,如果他长歪了,那就算他是您唯一的血脉至亲,臣也会反对的,一国之君关乎江山社稷、黎明百姓,还是应该以贤能为主……”沈嘉顿了顿,到底没把最后一句想说的话写上。
他想说,也许过几年赵璋会改变想法也说不定,没有什么爱情是亘古不变的,他和赵璋现在看着恩爱,但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好,万一以后赵璋想开了,想要自己的孩子了呢?那赵庭的位置就很尴尬了。
沈嘉再次叮嘱他慎重考虑,不要将来后悔,册立太子很简单,但要废太子就没那么简单了。
第二天一早,一名锦衣卫低调地来收信,然后带着沈嘉的信离开了。
沈嘉知道锦衣卫有自己的通信渠道,而且速度比军报都快,估计这封信一两天后就能送到赵璋手上了。
想想自己在信里也没说什么好听的话,赵璋不知道会不会失落,不过狗男人敢害他在天寒地冻的地方受苦,他也不能让他太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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