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管的吗?”
“我早说过珍珍被宠的太过了,哪里有大家闺秀的涵养?这真嫁入成安伯府,我们家其他姑娘都别想找个好人家了。”说话的是姚沾的三婶,她家里也有两个未婚的女儿,怎么可能不急。
“皇上说了,除非年前将珍珍嫁出去。”
“这怎么可能?她在长安还有可能,远在大名府,回来也来不及了呀。”
老夫人醒了,只思考了一会儿就一锤定音,“请个媒婆去通政司正使家问问,二儿媳不是说过与他家有了默契?如果可以,当场就把亲事定下来,再快马加鞭让珍珍母女回来,家里的嫁妆都是备好的,一回来就成亲!”
这个安排无疑是最好的,姚家长媳立即去办,可人家一听当场就要下婚书,且一回来就成亲,立马回绝了。
不管姚家为什么急着嫁女儿,这种事情都是有问题的,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一家不行,老夫人立即挑了下一家,可连续好几家听说婚事办的这么急都拒绝了,没人愿意当傻子,好好的贵女成亲前都要三媒六聘,一套流程下来少说要一年,哪有好人家几天就嫁女儿的?要说没问题谁信?
后来老夫人干脆降低标准,也不管对方是嫡子庶子,只要人品过得去就行,最终在三天后说成了一家,是顺天府通判家的庶子,那家主母是个厉害的,一听有这样的事情主动上门给庶子提亲,要求也不高,嫁妆必须不少于一万两,且成亲的酒宴姚家出钱办。
她想的周全,这么急于出嫁的女子要么身体有问题,要么就是品行有问题,说不定是和奸夫暗通款曲,珠胎暗结,以前也不是没有过这种事。
可这又如何,娶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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