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灌下去不怕醒不过来,至于他以后是死是活,谁有在乎呢?
姚知府前来辞行,向捷看了他一眼,请他在一旁坐下,“不急,子然陪老夫喝几杯茶吧,顺便说说那位沈大人是什么来路,他在我向府出了事,身边的护卫又个个武艺高强,我这心里也不安的很。”
姚知府低头,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从消息传来后他就知道沈嘉的事情没办成,至于哪里出了差错他也不知道,但不管怎样,这件事总能牵扯到他身上的。
他抬头笑了笑,低声说:“向老就不管朝廷的事,也许不知道,沈大人是新科状元,深得皇上宠信,如今是户部郎中,也是此次北巡的副使,据秦掌院说,实际办案的也是他。”
“年纪轻轻如此才能,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既然他在我府中出事,那向某也该去慰问一番,来人……”
一名管事低头走进来,听他家老爷吩咐说:“去大夫人那里要一根百年老参,你亲自送到知府衙门去,顺便替老夫道个歉,就说这件事向府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的。”
张淮一直没吭声,外头不断有人走动,没多久,他的随从就进来汇报说小姐醒了。
张淮告罪一声,走出向府,看到自家的马车还停在街边,一群护卫围着,看到他过来才让开一条路。
张淮跳上马车,掀开帘子,见妻子正抱着女儿问话,沉着脸问:“问出什么来了吗?”
张夫人摇头,爱怜地摸了摸女儿的头发,小声说:“巧儿只说自己进去房间后没多久就晕了,之后的事情完全不知。”
“她的贴身丫鬟呢?她们是怎么伺候的?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全部杖毙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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