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你意图不轨,于是教训了他一顿。”
“啊?你是怎么教训的?”沈嘉疑惑地问。
“属下一脚将他揣进了湖水里。”
“这大冷天的……”沈嘉看了张淮一眼,有些歉意地说:“不知彭经历如何了?我府上的这几个护卫都是草莽之徒,下手也太重了。”
“可彭经历不是这么说的。”张淮一时也分辨不出谁在说谎,他正要把事情原委告诉沈嘉,就听到向大人的声音。
“沈大人,您可否告知本官,你昨夜在后院里可曾见过张大人的女儿?”
沈嘉一头雾水,双目清澈,“张小姐吗?下官从不曾见过,连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是吗?”向捷对沈嘉可没好脸色,张淮虽然也是黑着脸,但到底有自己的形式标准,没定罪前不会把沈嘉怎么样,向捷却没这么正直,“沈大人跟我们走一趟吧,这客栈也不是审案的地方。”
沈嘉眨眨眼,不明所以地问:“沈某到底犯了什么罪要对簿公堂?如果是彭寅死了,那下官确实也算有罪,可他不是没死吗?”
他猜测昨晚后院里在找的人应该就是张小姐,彭寅想算计他的应该也与这位张小姐有关,可他的目的是什么?姚奇然是主谋吗?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沈嘉也有些疑问,他不怕上公堂与彭寅对峙,但他昨晚折腾了一夜,此时全身酸软,根本下不了床。
潘辰拦在沈嘉的床前,脸臭臭地说:“两位大人要查案可以,但我家大人身体不适不宜下床,你们要么在这里问话,要么就等我家大人身体好些再问。”
“放肆,本官这是在查案,你一个小小的护卫哪有资格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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