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夫人,不仅头发衣裳乱了,脸也高高肿起,大家都知道,这个女人不会有好日子过了。
“林师爷,你怎么说?”沈嘉把矛头对准了林师爷。
他查过这个人,他在姚奇然身边呆了二十年了,一直是他的心腹,有无数次机会升迁做官,可他都拒绝了,说自己不喜欢官场,更喜欢这样无拘无束的生活,因此姚知府格外看重他。
而他也确实帮了姚知府许多忙,这次的事,如果沈嘉没猜错,应该都是他主导的。
林师爷大冬天的手里拿着一把扇子,施施然地起身走出来,看也没看彭夫人一眼,跪下说:“各位大人,我与彭夫人只见过一面,发乎情止乎礼,并不存在沈大人说的奸情,至于合谋害人就更是无稽之谈,此前我并未见过彭夫人。”
沈嘉笑了笑,“我这边好歹有个丫鬟做证人,不知道林师爷又有什么证人证物证明自己呢?”
林师爷犹豫了一下,低下头说:“在下并未做过的事又哪来的证人证物呢?”
林师爷在知府衙门地位很高,不少官员都受过他的恩惠,当即就有人站出来替他辩解:“师爷年过三十还未成亲,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呢?”
这个解释说了等于没说,他与人通奸与他成亲没成亲一点关系都没有,姚知府沉着脸让他退下,拍了拍桌子,说:“沈大人,就算林师爷与那彭夫人有染,也无法证明彭寅是他们合谋害死的吧?”
沈嘉就等这句话,朝上首三位大人拱拱手,说:“所以,下官坚持要验尸,而且是剖验。”
一听这话,彭家人齐齐反对,彭母更是扑在棺材上哭的声嘶力竭,“好你个狗官!我儿已经死的这么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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