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年纪的五品官也不多。”
“我猜他是内定了户部侍郎,说不定不用两年蒋侍郎就致仕了,户部最风光的就是他,肯定是他接手侍郎之位。”
“可冯郎中资历比他老许多,也是颇有成就的,王郎中就更不用说了,那等家世才应该是提拔的那个吧?之前不都说他才是内定的那个吗?”
“王家是背景深厚,可再深厚能比得过皇上的宠信?你看着吧,沈嘉的升迁肯定是皇上盯着的,吏部根本插不上手,而且凭着他的本事,年年业绩都是上佳,最迟三年也会升官了。”
如此大好前途的青年自然是受大众追捧的,到沈府走礼的官员富商越来越多,沈父沈母开始了天天应酬的日子,一开始觉得骄傲有面子,时间长了只觉得枯燥无味。
因为怕给沈嘉得罪人,沈父沈母也不好拒绝上门来的访客,后来还是沈嘉让门房拒绝一切没事先递拜帖的客人,男客来一律以老爷公务繁忙无暇见客为由拒绝了,女客来则说老夫人身体不适,需要静养不宜见客。
沈母只是小地方的小户出身,见识阅历有限,加上长安这边习俗与保宁府差距甚大,弄了几次笑话后就更不喜欢见客了,恨不得立即把儿媳妇娶进门,将这些琐事交给她。
“儿啊,你能不能与皇上说说,把婚期改近一些,你们二人年纪都不小了,家里也都准备妥当了,早点娶妻这家里也早点有主母打理,娘可做不来这些。”沈母催促说。
沈嘉哪敢点头,只说:“也没几个月了,这天气越来越热,大夏天也不适合办喜事,等入秋天气凉爽些更好,您说呢?”
“哎,那不是娘能力有限,怕拖你后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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