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阴恻恻地问:“朕是老鼠?”
沈嘉笑了起来:“可不是?一只硕大的会偷情的老鼠。”
“反了你,看来你今晚是不想睡了……”赵璋一把将沈嘉拖上床,被子一盖,继续刚才没完成的事情。
第二天沈嘉险些起不来床,可是看赵璋神采奕奕的模样又有些生气,凭什么动的人是他,结果反而是自己又困又累?不都是男人嘛,体力怎么差距这么大?
赵璋好心地问他:“要不要给你批个假?”
沈嘉忙爬起来,挺着胸拒绝,“不用,我很好,不用请假。”
赵璋“呵呵”了两声,穿好衣服离开了,他回到宫里还要洗漱,换朝服,如果有时间就随便吃点东西,没时间的时候也是饿着肚子去上朝,皇帝做成他这样也是挺可怜的。
可谁让他的另一半不能住在皇宫里,密道虽然安全可是并不近,而且每回从密道走一趟心情都不会太好。
朝会开始没多久,沈嘉就觉得腰酸腿痛了,他时不时扶了扶腰,实在厌烦封建社会的开会形式,,为什么非得让人站着?难道他们这些有功之臣不配拥有一把椅子吗?
像他这样的年轻人也就算了,那些上了年纪的老臣每天散朝后都得让人扶着出去,实在太折磨人了。
而且说实话,这样排队地站着并不利于朝臣之间的交流,如果是面对面坐着,保准吵架能吵的更激烈。
沈嘉的班底已经建立起来了,一个会计司足足有七八十人,除了有官职的那五十人,他还招了三十名有做账经验的账房,年纪都在三十岁以下,这些人将会成为他第一批的学生。
沈嘉对现代的会计系统比较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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