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年纪太大,我还想请他当压床童子呢。”说完这个沈母又尴尬了,沈母压床童子,那是人家盼着孙子出生的人家才有的,他们家这个……还是算了,但该有的流程不能少,否则该闹笑话了。
“我没别的事,你们早点安寝吧。”沈母来的匆忙,去的更匆忙。
沈嘉笑了起来,撑着下巴看赵璋,端详了片刻后说:“你长的也挺俊啊,人看着也随和,怎么我娘见到你就跟见到洪水勐兽似的?”
赵璋摸了一把他的头发,两人刚才洗了头发,要不是因为头发未干,说不定沈母来的时候他们就在床上办事了,“她只是一时不习惯朕的身份,多见几次就好了。”
“我看未必,下回她夜里来你就不要出来了,让她见到你在我屋里出现她能高兴才怪。”
“她估计也是心急,怕我大闹沈大人的婚礼,给你丢人。”
沈嘉笑得趴在桌子上,想象了一下那画面,喘着气问:“话说,如果我们没走到今天,如果我真的成亲了,你会来抢亲吗?”
赵璋一脸冷漠地回答:“不会,朕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来!”但他心里知道,自己如果放不下沈嘉,有无数种方法让他成不了亲,他真以为能在自己眼皮底下娶妻不成?
随着沈嘉成亲的日子越来越近,赵璋心里莫名的焦躁起来,理智上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心情却完全不受控制。
皇帝不高兴了,整座皇宫的气氛都随着沉寂下来,太监宫女连走路都不敢大声。
“皇上……皇上饶命,老臣有罪……皇上饶恕老臣这次吧……”一名形容狼狈的老官被两名禁卫拖了出来,他头上的官帽被摘了,官服也脱了,一看就是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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