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真大师的爱徒,不知可否与我们说一说大师的事迹,我们可都好奇的很。”坐在是石越对面的北陈王朝他端起酒杯。
石越喝了杯酒,平静地说:“家师已仙逝,他的过往不提也罢。”
“难道是没什么值得提的?都说云真大师武艺高强、宅心仁厚,一辈子游走天下打抱不平,想来也是夸大其词了。”
石越冷漠地瞥了他一眼,论身份,他还是北陈王的堂兄,对待这些年纪小的多的亲王,他压根不放在眼里,“请王爷慎言。”
“王爷确实不该如此妄言!”沈嘉起身给石越解围,“云真大师曾经到过蜀州,在那住了一整年,免费替平民百姓医治疾病,还曾单枪匹马解决了一个土匪寨子,功德无量,绝不是什么浪得虚名之辈。”
北陈王挑眉瞪了沈嘉一眼,心想:这与你有什么关系?不过是仗着皇上的宠爱才敢公然顶撞他。
“呵呵,沈大人教训的是,是本王眼界狭隘了,我道歉,我赔罪,自罚三杯!”北陈王认错后喝了三杯酒,若无其事地笑了笑,心里比谁都恨。
赵璋并不在乎一个已死的人名誉如何,但他不喜欢北陈王很久了,这小子私底下小动作不断,却又没什么胆量,偷偷摸摸的,给他机会都不会成事,但看着实在碍眼。
也许他当初留下亲王不就藩的决定是错的,这样的就应该有多远滚多远,免得看的心烦。
石越坐在位置上没怎么动,有人来敬酒搭话他也表现的淡淡的,对于一个初入官场的小人物来说,这样的态度无疑是不受老臣待见的,时间长了,他身边围着的人就少了,大家反而更喜欢与榜眼、探花搭话。
沈嘉不知道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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